吊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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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50
D2
攤位M52
影子也會繼續寄宿在那裡喔!
有去的小天使們可以去支持一下ˊˇˋ
雖然我明天不會去了啦!
(今天的腳半殘還讓小天使來找我真是很抱歉(((不過真的跑來找我簽名了還是很感動ˊˇˋ

還木穿上衣服的學長(背景也還沒想到(

(如果忙起來的話可能就不加衣服了(幹

嗯……認親咪?

啊還有就是M52的攤子有《影子》寄攤嘿!歡迎去看!(大聲


特傳 <隔岸2>-21

*邊寫邊哭啊這回(一邊哭一邊碼字

*OOC注意嘿



「學、學長……?」

我清醒過來的一瞬間還寧願自己是在作夢。

……現在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我會趴在學長身上?為什麼學長的手壓在我背上?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吵死了。」被我壓著的人似乎是被我吵醒,紅色的眼瞇成一道縫隙,透露出晨起時的起床氣……這個眼神我很熟,每次去叫學長起床都是這個眼神伺候……早上的大帥哥很養眼是沒錯、很慵懶是沒錯、很引人遐想沒錯……但是絕對一點點點的溫柔都沒有,只有起床氣。

 

一邊說著吵死了,學長翻了個身側身躺著——然後順帶著把我也跟著往旁邊帶,總而言之就是要我在他懷裡就是了,你要翻身就先放開我啊!現在夏天你是需要什麼暖爐?

也因為翻身側躺這個動作,我總算看見自己身上穿著的不是昨天那套,已經換成了睡衣。

……學長換的?

我愣了一下。這幾天有時候我會泡澡泡到睡著——聲明,只是因為那個藥效發作了而已,總之就是我睡著之後學長會拎著我不讓我睡下去溺死自己,然後隨便的幫我換了睡衣把我扔到床上……聽說我會自己滾下去,可見老媽在我這輩子對我的鐵血教育有多深刻——客人不能睡地板。

……等等。

我不記得我昨天有泡澡……所以我是為什麼會躺在這裡?

我自動運轉腦袋回想昨天我失去意識前都經歷了什麼。

 

嗯……放煙火、唱歌、喝酒……然後被學長提著上樓……

我感覺我的臉可能越來越紅。

我昨天、到底、都幹了什麼啊啊!

什麼喜歡褚喜歡颯彌亞我到底都說了什麼東西啊啊啊——

 

我感覺整張臉發燙,背後貼靠的很近的學長還有他環在我腰上的那隻手觸感也鮮明了起來,學長的呼吸、心跳還有體溫……

這種時候我只慶幸我是背對著學長的,要是這種時候還跟學長面對面,我大概會因為感覺太羞恥然後把自己打死在床上。

 

……

……喜歡學長……嗎……

深呼吸幾口氣,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重新去思考昨天都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記不太清楚,但是我還是知道,我說了喜歡學長之類的話……然後、然後……

 

然後先親上來的是學長。

 

不、等等,怎麼可能?

雖然學長說過我是他的影子,我是最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的那個。

但那是因為我是妖師的關係吧?

我是妖師、他是精靈……好吧,半個精靈。

而妖師跟精靈之間總是有某種奇怪的連結。所以我才有資格站在他旁邊。

嗯……

我繼續認真嚴肅的思考這個問題,不管怎麼想,學長都不是有可能會把我當成對象的人啊……先不說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這個本身就有很大問題了吧?學長好歹也是王子啊,王子不是都要繼承什麼什麼王位然後要有后宮佳麗三千人、然後還要生一堆小孩……

「嗯……」

——我的思緒停了下來。

嗯,學長,結婚,生小孩……之前我是不是還有想過,以後要告訴學長的女朋友,要是學長笑了,要好好記住,因為學長的笑比世界上什麼寶物都還要珍貴之類的話……

有點痛。

我皺了皺眉頭,伸出手按了一下自己胸口,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痛,我記得那時候受傷沒有傷到這裡啊?

為什麼會痛?

 

我直到現在才突然發現,我好像、一點都不想告訴別人,學長的笑比世界上的任何寶物都還要珍貴。

只是好像而已……應該說,我一點都不想要學長對著別人笑。

如果學長有了另一半、他會對著他的伴侶笑吧?對著他的孩子笑?

學長的小孩應該很可愛吧,要是不要跟他一樣那麼暴力就好了。

 

我在腦袋裡面想像那樣的畫面,學長抱著跟他很相像的小孩,身邊站著一個可能是某地方的公主的他的伴侶。

「……」不舒服。

我在可能的範圍裡把自己蜷縮在一起,用力的深吸幾口氣,鼻間酸的我要掉眼淚,這眼淚來的莫名其妙,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哭。

學長壓在我腰上的手突然燙了起來,很想掙脫,不希望學長那麼靠近我,我是妖師……我是褚冥漾,一個跟學長完全相反、完全不一樣、跟強大兩個字完全沾不上邊,明知道不可能,卻隱約覺得,自己要是離學長太近,會讓他身上的光蒙塵。

 

學長是一直在照顧我,但好像、好像是在麻煩他一樣,比起我,學長應該有更多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但是學長卻把時間花在我身上……總有一天會厭煩的吧?照顧一個從頭到尾沒什麼長進的傢伙,還會天天惹麻煩。

如果昨天的是夢的話,應該還比較有可能吧?怎麼想都不可能是現實,應該是我喝的太醉了,搞不清楚夢跟現實……嘖,早知道說什麼都不喝。

我想著,一邊用手抹掉不小心掉出眼眶外的水珠,還是不停的想掉淚,

現在掙脫的話會把學長吵醒吧?

 

我又吸了口氣,想壓下突然湧上的自我厭惡。

比起學長喜歡我,應該是我喜歡學長比較有可能吧?

我忍不住彎起嘴角笑了,可是眼淚還是一直往下掉,接近潰堤,怎麼擋也擋不住。

學長長的好看、又這麼厲害,是人都會喜歡他吧。

我就不一樣了,我從頭到腳都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所以、總有一天,學長會對著另一個人、一個跟他差不多優秀的人微笑——

是啊,我幹嘛哭?

學長對著他喜歡的人笑不是很正常嗎?什麼不想讓學長的笑給別人看到之類的事情,我自己想想也覺得未免太可笑了一點。

胸口更痛了。

自己都騙不了自己。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已經沒辦法顧及後面還有個學長,壓低著哭泣哽咽的聲音,不知道為了什麼哭,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哭,明明剛剛都還好好的。

一切都是那麼莫名其妙。

 

「褚?」我閉著眼,把自己整個人蜷在一起,好像這樣可以不用去面對我也不清楚的情緒。

太可怕了,這樣的的情緒來的太快太急太洶湧,根本來不及處理。

有一點委屈、有一點卑微、有一點釋懷,一點理所當然。

怎麼會這個時候突然就發覺到了?

「褚?怎麼了?」學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隨即一股力道自肩膀傳來,是學長的手,學長想讓我面對他。

我現在怎麼面對他?跟他說:「嘿,學長,我好像喜歡你。但是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這樣,然後從此之後我們連學長學弟也不是?

我沒有談過戀愛,沒有交過女朋友,當然也沒有男朋友,連暗戀的人也沒有過。

不是說不羨慕、也不是說不嚮往,偶爾也會看著路邊放閃的情侶想著,要是換成自己會怎麼樣?

是怎樣?其實會是怎樣我也沒有頭緒,因為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那一天。

因為相信自己不會有人喜歡,我喜歡別人有可能,所有人都這麼的優秀,我喜歡上也是理所當然,但是我呢?

就像有人相信自己醜到沒人會去愛一樣。

也許,有可能,或許,我也相信我這個人,不會有誰來喜歡。

守世界的人對我太友善了,讓我暫時忘記了這個事實。

現在,又想起來了。

「褚,不舒服嗎?怎麼哭了?」

學長的聲音再度穿透我的耳膜,有些焦急的語氣。

我睜開眼睛,被眼淚模糊了一片,學長也糊成一片,「學長……」聲音裡帶著滿滿的鼻音跟哭腔,「學長……」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忍著哭聲,伸出手想去碰那個近乎完美的人。

完美的我不應該去碰的人。

一意識到這個事實,我伸出去的手便馬上想縮回來。

但是學長馬上伸出手拉住,扣緊我的十指,讓掌心互相貼合,不管我想怎麼收回來都沒辦法。

「學長——」我聽見自己發出某種接近哀求的聲音。

別碰我,會髒。

「褚。」學長翻了個身,把我按到床上,他在我上面,用他的身體將我鎖在他的身體與床之間形成的小空間裡,「褚,看著我。」

學長的聲音很低,很啞,剛起床的那種。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學長剛醒卻沒有不耐煩的語氣。

他一個字一個字說的很緩慢清楚,我下意識的抬頭去看他,在看到學長的眼睛的一瞬間,我就知道我完蛋了。

燄之谷的獸王,炎火的顏色,學長的眼神像要將我燃燒的體無完膚,直到能把我全身上下全都看過,同時也燒盡。

——學長是會讀心的。

 

我知道學長已經把聽取心音的能力收回去了,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還是總是之道我在想什麼。

我有點痛恨曾經說過:「能讀心也不錯。」的自己。


*我就是那個相信自己醜到沒人會愛的那個w

*不果我自己是還好啦,沒人愛就算了我自己愛自己啊!(大聲




特傳<隔岸2>-20

*其實我有點擔心這樣他們的進度會不會太突然了。

*不過就是這樣啊!(大聲

*按著直覺來寫的某人(躺

*感情線好難(

*老實說我是個感情貧乏的人(安詳

*永遠都是劇情很平順的走下去然後走完(乾

*OOC的學長請注意


再怎麼掙扎也沒用,我被學長拎著拎回樓上去,腦袋很暈,印象裡我完全沒有走樓梯,整個賴在學長身上,最後被放到床上,手裡被塞了一條浴巾幾件換洗衣物。

「學長?」怎麼突然前面又開始轉了?

我不確定的叫了一聲,臉上很熱、全身都很熱……該不會真的醉了吧?我才喝了半杯欸。

學長嘖了一聲,「後勁上來了。」他在我前面蹲下,朝我伸出手比了比,「這是什麼?」

「嗯……學長。」後……勁?

學長嘆了口氣,又比了什麼,「我說,這是幾根手指?」

「……學長的手。」我伸出手抓住,蓋到自己臉上,冰冰涼涼的。

「……褚。」

「學長?」叫我幹嘛?

「我是誰?」學長把我手裡的浴巾抽起來,掛在他自己肩上。

「學長。」我傻笑兩聲,讓學長再把我手裡的衣服拿過去,接著兩隻手對著我張開……就是那種要抱抱的姿勢。

「我叫什麼名字?」學長又問,我朝學長張開手,他彎了腰,把我抱起來。

讓我想起來小時候,好像也這樣子被老爸抱過。像靠著此生唯一的依靠一樣,雙腳交疊著圈住腰身,手勾著脖頸,腦袋靠在肩頸處,能感覺到脈搏跳動的位置,還有味道。

「……冰炎。」我瞇了瞇眼,靠在學長肩上,隱約有感覺到他在移動,只是我不知道他要去哪裡。

反正學長不會害我。

「我叫什麼名字?」學長又問了第二次。

這次他把我放下來,坐在小凳子上,他一放手,我的視線就直接歪倒,他只好又再伸手過來把我按回原位。

我聽見水聲,還有熱氣。

學長叫我把手抬起來,他要脫衣服。

我傻傻的問他脫衣服要幹嘛。

「洗澡啊,你還想幹嘛?」學長輕輕彈了我的腦袋,「別亂動,跌下去了痛的是你。」

我的笑聲模糊在衣料裡,「沒關係。」我說,「學長會接住我。」

學長沒有否認,輕輕哼了聲,「褲子自己脫。」

「……褲子……」我想了很久,才終於想起來褲子是什麼,摸索著想去解扣子,「嗯……幫我。」很奇怪,今天的褲子鈕扣會跑,我怎麼抓都抓不到,沒辦法,只好抬頭找學長求救。

 

原本探身進浴缸的人無奈地看著我,再度彎腰,把我整個人拉著站起來,「站好,扶著。」學長拉著我的手搭上他的肩膀。

冰與炎的殿下蹲下身子,低著腦袋,把我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脫了。

「嗯……」

「怎麼又有疤痕了?」學長瞇了瞇眼,涼涼的指尖戳在我的膝蓋上一個打過鋼釘的疤痕上。

「斷掉了啊……」我跟著低頭去看疤痕,腦袋跟學長的腦袋抵在一起,「打釘子……接起來。」我知道我現在說話不清不楚的,不過學長應該聽得懂。

我腿軟,站不住,學長一把把光溜溜的我提起來,放到浴缸裡。

溫熱的水漫上來,像小時候在游泳池學游泳,會嗆水,水底有魚,魚會過來,要咬我……「學長!」我感覺到學長抱著我的手要抽開,連忙抓住。

「褚?」

「水裡、有東西……」我抓著學長的襯衫,「魚會咬腳、腳會痛。」

「有東西咬你?」學長愣了愣。

我點點頭,「像這——樣!」放開手,我想畫個大圓讓學長知道那東西有多大。

只是一個圓還沒有畫完,就整個人往水裡沉。

會死掉!

腦袋裡一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下一秒,一股力道輕輕托住我,「抱緊。」學長似乎嘆了口氣,在我耳邊說了兩個字。

我迷迷糊糊的再度圈住學長的脖子,離了熱水,很冷,只能一直往學長身上靠,「抱緊了。」

 

嘩啦的水聲從我耳邊傳來,學長跨過浴缸,直接坐下去。

熱水再度漫過我身上。

可是這次沒有魚來,只有學長。

「這樣魚就不會過來了。」學長的襯衫濕了一片,黏在他身上,長長的銀白髮絲有一些在水面攤開成一片,參雜著紅色的。

浴缸不大。我扭動身體,學長按住我,「又怎麼了?」

「唔……」我不滿的想轉過去,「要看學長……」

學長咕噥幾聲,我們兩個在窄小的浴缸裡折騰了半天,才讓我終於能跨坐在學長的腰上。

「看到了?」學長滿臉無奈地看著我。

「看到了!」我彎起嘴角,看得很清楚,學長。

學長學長學長。

「我跟你說喔。」我俯身,靠近學長的耳邊,「我知道喔。」

學長應了一聲,「知道什麼?」

我笑了兩聲,在學長耳邊小心翼翼的說了九個字。

「學長的名字啊。」我得意的告訴他,「我知道喔。」

 

學長現在的視線是從下往上看著我的,有點呆滯,好一會兒才噗哧一聲笑出來,「大聲點。」他把沾上我髮尖的水珠拈開。

「不要。」我搖搖頭。

「為什麼?」學長問。

「因為、因為……」我瞇起眼,努力思考,「只有我能聽到。」我嘿嘿笑了,「不要讓別人聽到。」

伸出右手食指抵在唇前,「噓。」

然後伸出左手食指抵在學長唇上,「學長的名字,要小聲——」

我看見學長的眼神整個亮了起來,抓住我的左手,脣形好看而蒼白,微微張口,說話的熱氣都吐在我的指尖,「褚——」

「學長?」我整張臉有點燙,熱氣蒸的、酒氣,或是其他的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大腦一片空白。

視線裡面除了身邊的霧氣,還有學長。

「過來。」

我歪了歪腦袋,彎下腰,靠近學長。

那一雙紅色的眼裡像有什麼要燃燒起來,陰沉、炙熱、藏了很多東西。

啊,有藏一個黑色的小影子。

「褚。」學長低沉的嗓音有點啞,「你在看什麼?」

「學長。」學長很漂亮、很好看、很美,要我用什麼形容詞去形容他都可以,學長就是很完美。

「褚。」學長的聲音一聲一聲,順著呼吸打在我耳膜,燙的我想躲,可是又想要留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學長,「你的臉很紅。」

「……學長好看。」我老實說,學長真的很好看,可以看一輩子。

可是有一天學長會回去當王子,我是學長的影子,學長、學長……不能看一輩子的學長。

「褚。」學長總是這樣叫我,跟夏碎學長叫我的時候不一樣,學長只要叫一聲,就可以知道,他在生氣、開心,或是其他很多情緒。

現在的「褚」好像是他的東西一樣,他的所有物,像他在輕聲呢喃一種寶物的名字。

「褚」是什麼呢……為什麼學長好像、很喜歡……

學長笑了,胸腔跟著震動,整個人都在笑,眼睛裡也在笑,「對,很喜歡。」

學長喜歡「褚」嗎?

「對。」學長點頭,彎起嘴角笑著,「褚,那你喜歡什麼?」

……褚是我嗎?

「傻子。」學長按住我的後腦勺,讓我的額頭抵著他的。我跟學長的距離又更近了,

近的我能直接看進那雙眼裡,「『褚』跟『颯彌亞』,你喜歡哪個?」

「嗯……」我覺得腦子裡糊成一團,不過還能分辨出「褚」跟「颯彌亞」之間的差別。

「颯彌亞。」我點點頭,點在學長的腦袋上。

學長的鼻尖輕輕磨蹭著我的,「這樣啊,你喜歡颯彌亞。」

我再度點點頭,「喜歡、很喜歡。」

「褚。」柔軟的吻第一個落在額頭,「你說,我叫什麼名字?」第二個落在眉心。

我摀住嘴,搖搖頭。

不要,我要把學長的名字藏在我這裡,誰都不能聽。

學長輕輕笑了,第三個吻落在鼻尖,「你說,這裡只有我聽到。」學長的笑容跟他的人一樣美。

只有你聽到嗎……?

「對。」學長點頭。

我吞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氣,放輕了語調,好怕這幾個字被我咬碎在嘴裡。

「颯彌亞——」

我沒說完剩下的六個字。

第四個吻與我的唇相疊。


特傳<隔岸2>-19

*我不適合小甜餅!(大聲

*OOC的學長保證不斷線!

*度不起!我不知道怎麼樣才能不OOC!

*OOC注意!
*累死在桌子前((現在凌晨三點!(修仙修起來!(喔嘿!(嗨!
*揮舞你們的雙手!嗨起來!(大喊
*CWT50M52有攤子!有我在場子!來認親!(幹嘛


「好。」這種時候也只能說好了啊,我敢打賭要是有一點遲疑,學長馬上扔了移動陣把我丟回學院去。

不過說到眼睛,我真的覺得日常生活沒什麼問題啊,剛剛看到強光才比較嚴重一點……有可能是因為最近學長都拉著我很早睡,晚上十一點一到準時上床,不能熬夜打遊戲,什麼午夜電影台也離我遠去……可惡,這麼健康的生活習慣到底是怎麼來的!

總之這幾天下來學長幾乎是斷了任何我可能殘害自己眼睛的活動。

「那學長……你那個回診的時間……」突然說到提爾,我也想到,雖然學長已經好的比我俐落完整了,可是偶爾還是要回去給醫療班的看看……私心覺得可能有一部分是因為獅毛輔長討打了。

果然,一說到回診,學長的表情就比看到鬼族還黑,「提爾又通知你了?」

所以你居然不讓輔長通知我是嗎?

「猜的。」我看著學長,「你叫蓬……輔長不要告訴我?」

學長的臉瞬間從陰沉變得有點扭曲……什麼感覺我說不上來,有點像小時候偷挖糖果罐裡的糖被抓到的一瞬間的表情,總之就是學長也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件什麼樣的事情。

「學長?」我聽見自己的語氣有點挑高了。

如果有人問我為什麼過了一年膽子變得這麼大,敢這樣對學長說話了。

我絕對會說,在被學長貓進地心跟學長自己倒地比起來,我覺得後者的嚴重程度遠甩前者十個次元二十個世界。

學長盯著我,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眼睛,最後點頭。

「學長!」給我去回診喔!「什麼時候回診?」

「上個禮拜。」

這不是已經過很久了嗎!

難怪上個禮拜你手機響了就掛電話!我還在想到底是哪個膽子比天大的傻子敢一直打來!

「……學長……」

「囉嗦。」學長別過頭。

居然來這招!你是幾歲!看醫生鬧彆扭嗎!

信不信接下來每天我都天天詛咒你移動陣失靈直接傳進醫療班?

「你要回診啦!」這種時候多講什麼都沒用,學長不會去就是不會去,只能到時候看能不能把人直接送進去……這部分可能需要一點外力協助,譬如說夏碎學長、夏碎學長或是夏碎學長……在送學長去回診或是檢查這件事上,他跟我就是同一陣線的同生共死好戰友,差只差在到最後死的通常都是我。

沒有等學長回答,我站起身,那邊火光好像滅了差不多了,估計又是庚學姊的暗黑點歌大法,一群人聚在一起唱的很歡……啊啊啊我家後院有極光!

就在站起身的一瞬間,我感覺眼前一片黑——呃其實並不是我有什麼事,只是因為從蹲姿一下子站起來有點血壓低。

「褚!」

不過我馬上聽見後面某個只擔心我不擔心自己的王子殿下非常緊張的過來拽住我的肩膀。

「……要去回診。」我等了一下才等到前面一片黑散掉,然後盯著學長很認真的告訴他:「真的要回診。」

 

學長的臉馬上又黑一半。

到底是多討厭去醫療班啦!

 

 

烤肉烤完、歌唱完、酒也喝完(某個惡魔非常開心地提供酒類),已經是凌晨一點多的事情了,所有人莫名其妙的嗨起來,要不是有結界什麼的東西在,我們大概已經被旁邊的鄰居投訴了。

 

「漾~不醉不歸!」

醉什麼歸什麼?你都站不穩了是還想醉什麼?

五色雞頭整個人巴在我身上,含糊不清的說一些我聽不懂的火星語。老實說我現在也是昏昏沉沉的,被他一撲差點沒摔倒。

幸好學長伸手扯住我。順便把五色雞頭拍開,讓他隨便倒在地上找地板續攤。

現在的我絕對不會擔心他躺地板會感冒什麼的,相信我,遇到獸王族,會感冒的絕對是病毒不是獸王。

往客廳看了一下,奴勒麗剛剛拎著醉死的莉莉亞走了,剩下來要在我家定居生根的所有火星客人們醉的醉倒的倒,千冬歲瞇著眼,眼角泛起一片紅,雖然臉上看不出來,不過耳朵整個是紅的,顯然剛剛也被荼毒了不少,端正坐在沙發上都能往夏碎學長的方向倒。

相比之下夏碎學長就好很多……應該說是非常多,我看他剛剛也沒有沾多少酒,多半都被千冬歲擋下來了,現在只有臉色比較紅潤健康一點,走路說話都很正常……只能說兄弟情深,有弟弟拿來擋酒一點問題也沒有。

至於喵喵……庚說我們一群都是男的不好處理,所以也跟著留下來,說要照顧醉死在那邊的鳳凰族……等等,鳳凰族不能自體解酒醉嗎?

「他們只能解宿醉。」學長這樣跟我解釋。

意思是醉完才能治嗎!

至於萊恩……因為怕萊恩酒醉之後消失在某個角落誰都找不到,千冬歲早就勒令他把頭髮綁起來,現在整個人殺氣騰騰的倒在客廳角落,應該是在……發呆?看他的樣子有點呆滯。

所以左右看一下現在整場最清醒的只有學長一個啊!

精靈的體質真的不是普通的好用欸。

奴勒麗決定對我們這些小朋友出手的時候,其實我是首當其衝的那個,要不是學長面無表情把所有決定要往我嘴裡灌的酒杯全都拿過去自己喝下去,現在倒在那邊一抽一抽的應該也有我……不對,是一定也有我。

 

「走吧。」看也不看滿地狼藉,學長直接對我說。

「要去睡了嗎?」夏碎學長坐在沙發上,放任千冬歲搶過他手上的電視遙控器,轉到幼兒台,眨巴著眼睛看著夏碎學長感覺在期待什麼,「晚安。」

千冬歲……你是要期待什麼?期待夏碎學長突然站起來帶動唱嗎?

「晚、晚安。」我原本想點個頭算是打招呼,結果腦袋才點下去,整個人差點往前撲倒。

「站好。」學長皺了皺眉頭,把我拉穩了往他身上帶,靠著他才能站穩……雖然腳也有點軟了,不過因為學長是直接攬著我的腰讓我往他身上靠的,應該還算勉強能站著……剛剛被灌酒的時候有不小心喝到半杯加了水的,加了水都能這麼可怕,真不敢想像那些喝了滿滿一杯的現在都醉成什麼樣子……我家只有三間廁所嘿,你們要吐要什麼的拜託自己處理好。

 

「褚還是快去休息吧。」夏碎學長笑咪咪的對我說,千冬歲還在繼續轉台,好像每一台節目都不符合他的意,那不是玩具啊同學,你現在是因為喝醉了所以年齡直線下降是嗎?

「嗯。」學長應了一聲,拎著我往樓上走,「褚,走了。」

欸?這就走了嗎?他們一群人死在這裡沒問題嗎?

「他們不會怎樣。」

太隨便了吧!

「別擔心。」夏碎學長笑笑又開口,千冬歲終於轉回了原本的幼幼台,繼續用期待的眼神等著夏碎學長帶動跳給他看……就說了夏碎學長是不可能給你帶動跳的,你倒是自己起來跳兩步啊!

「我會處理好的。」

你會處理的只有你旁邊那個幼兒吧!


冰炎狼X漾汪


(我彷彿是個大黑粉

(學長別打我
靈感來自於狐狸捕獵的姿勢ˊˇˋ(有興趣可以去找來笑一下ˊˇˋ(人家為了生存拼命,我在旁邊無良大笑

特傳<隔岸2>-18

*好的趕出來了ˊˇˋ

*明天書要來啦ˊˇˋ

*希望可以趕快包裝然後送出去((

*寫漾的時候感同身受

*眼壓太高、眼睛好痛((


晚上的烤肉活動異常的順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反正我沒有看到任何會爆炸的東西出現在我家後院,飛天大龍炮沒辦法拿出來揚名天下的五色雞看起來很失落,我整個很過意不去,尤其是在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麼才會出現在我家之後。

所以我跑去附近雜貨店買了原世界正常小孩正常人類的童年都玩過的那種煙火回來。

這個雖然也會爆啦,不過是在遇見我的前提下。

「這個是……」拿著烤肉夾篩選當中比較健康的肉的千冬歲看到我拎著一袋回來感覺很意外。

「仙女棒啊。」我揚了揚手,「童年喔!」不過不是我的童年啦,我是站在旁邊看人玩的那個,打從有一次我自己點了水鴛鴦結果炸到送醫院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玩過了。

 

某隻本來抓著一大盤不知道是什麼肉大嚼的五色雞頭一看見我拎著的東西馬上跳起來,雙眼放光。

「喔吼!漾~真是太上道了!無魚蝦也好啦!」沒放到飛天大龍炮,放個大龍炮總是可以的吧?

我抽出塑膠袋裡印著大龍炮字樣的圓筒狀煙火拿給五色雞頭,少了個飛天聽起來就是很讓人安心。

五色雞頭歡呼一聲跑去放炮了。

接著喵喵跟庚也湊過來——聽說是附近出任務順便過來玩的,反正人多比較熱鬧,就在剛剛奴勒麗跟莉莉亞也組團來我家……剛剛簡直是災難——某個惡魔一直想託我褲子。

總之……誠摯祈禱拜託今天晚上我家不要出現任何酒類。

 

「這樣沒問題嗎?」在她們兩個各拎著一大把煙火跟著去跟五色雞頭湊堆之後,千冬歲終於肯放下手裡的烤肉夾走過來——原因是因為夏碎學長耶跟著興致勃勃的去看了,沒人吃肉,剩下的千冬歲隨便烤烤就會扔進公用的大盤子裡,估計覺得我們這些人就算吃了點烤焦的也不會出事,他哥吃了就會啪嘰掉。

「沒關係。」我朝他笑一笑,把袋子裡的東西拿給萊恩讓他去玩,只留下一包仙女棒——對我來說最安全的也只有這個,「火燒起來了滅了就是。」之前門都被燒掉了,我覺得我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去面對我家被燒光……才怪。

千冬歲跟著笑了,拿過仙女棒點燃交給我。

我伸出手去拿,有點怕到我手上的仙女棒突然整個炸開來。

千冬歲見狀,噗哧一聲笑出來。

「漾漾沒玩過?」

「很少啦。」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你也知道的……」

「我們那邊也有差不多的東西。」千冬歲抓著仙女棒開始在空中畫圓。

「這樣喔。」相比之下我就很慫,只敢蹲著把仙女棒放低,看著上面的火光四濺,不知不覺就會盯著開始發呆。

「寒假的時候可以來玩玩。」千冬歲看著我,「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會請人準備雪野家特製的點心,漾漾你一定會喜歡。」

日本啊……要是在兩年前我大概覺得我這輩子都跟出國搭不上邊吧,別害死了整飛機的人……

「好啊。」現在倒是不會了,還有文明的移動陣啊。

再說了,那個雪野家特製的點心聽起來就很有吸引力。

 

「那就說定了?」千冬歲跟著蹲下來,兩朵火花靠在一起,千冬歲朝我伸出手。

又是拉勾?

我大概是笑了,也跟著伸出手去勾住,上下晃了晃,「嗯。」

 

「啊,熄了。」

「再點一支吧。」

「喔,漾漾,看!」千冬歲指著那邊一群人圍住的地方,他們可能終於找到使用大龍炮的方法,幾簇煙火飛上夜空,發出噪音的同時也綻開大片火花。

可以聽見五色雞頭很開心的嚷著說要再多放一點,還有喵喵他們興致高漲準備把剩下的煙火都一起放一放。

這一次我是把整家小店的庫存都包下來了,應該夠他們玩。

「看起來不錯,我也過去吧。」千冬歲站起身,「漾漾一起嗎?」他轉頭問我。

我想了三秒鐘,「不用了,等等炸掉了就不好了。」我搖搖頭,雖然這邊有一大群火星人在大概足夠鎮壓我的衰,但是我還是不想挑戰極限。

而且那邊火光很刺眼,等等過去說不定又會眼睛痛。

剛剛看著仙女棒的火光就覺得有點脹痛了,還是別自找苦吃比較好。

 

空氣中突然伸出一支點燃著的仙女棒朝著我們這邊揮了兩下……那應該是萊恩吧?

「那我過去了?」千冬歲又跟我拿了半包仙女棒走。那邊現在火光斑斕,要不是知道他們在放煙火,我大概會以為我家燒起來了。

 

我往旁摸了摸那包仙女棒,準備再抽一根出來。

「啊,學長。」從剛剛開始就突然消失不見的學長出現了,「你去哪了?」

很自然的抽過我手裡那根仙女棒,用一種看玩具的表情看著那東西,然後彈指點燃。

「有點事情。」沒有多講,學長把點燃的仙女棒拿給我,自己抽了新的出來,往我手上那支上面靠。

你自己點啊跑來用我的點幹嘛?

我們兩個坐到地上,看學長拿著那根仙女棒其實還滿好玩的,還以為學長會非常不屑這種小東西。

「你不過去嗎?」學長指的是那邊放煙火放的很開心。

我很無奈的看著學長,「要是我真的過去了,就真的要燒起來了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衰。

學長聳肩,「有我,你還以為會出什麼事?」

……好吧,太有說服力了。

不果我還是搖頭,「不了。」我揉了一下眼睛,刺痛刺痛的,大概是光線太刺眼。

學長很眼尖的注意到我的不對勁,「褚?眼睛不舒服?」他馬上把他還有半截的仙女棒熄了,把我手上的也順便一起。

啊……好多了,果然是仙女棒的問題嗎?

「……痛。」我看向學長,光線暗、我視線又很模糊,只能看到輪廓,「仙女棒的品質差?」太棒了,我的運氣連仙女棒都會鄙視我。

學長皺起眉頭,伸出手蓋上我的眼睛,冰涼的感覺直接從他的掌心傳到我脹痛的眼上,「白癡。」我聽見學長這樣說,「不是東西有問題,是你……你眼睛出事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好吧,我現在聽見學長有點生氣了。

「就……沒什麼啦。」我講話的時候還是有點怕的,等等學長一個生氣就往我眼窩戳下去了怎麼辦。

「這叫沒什麼?」學長咬牙切齒的聲音幾乎是從我耳邊傳過來,「回去之後給我去找提爾。」


今天可能就不更新了ˊˇˋ

給大家來個黑袍漾ˊˇˋ(妄想


然後就是跟親友的腦洞

腦洞(1)

親友:黑袍壞掉了???!

我:只要漾覺得黑袍會壞掉,黑袍就會壞吧?

親友:很有道理。

因此製作黑袍的時候會特別幫漾的黑袍加強防護,於是久而久之漾的黑袍就成為守世界傳說級堅固的東西(雖然被漾穿了還是會壞掉


腦洞(2)

我:要是漾穿了學長的黑袍,絕對會被害死。

親友:???

我:還沒開始任務就先被上面的鍊子纏死了吧。

親友:……要怎麼樣漾漾才會穿到學長的黑袍?

我:某一天漾漾出任務找不到黑袍,學長冷著一張臉把自己的袍服丟給漾漾,漾漾只好委屈巴巴的抱著學長的黑袍去換,學長大大冷著一張臉開始翻箱倒櫃要幫漾漾找黑袍。

親友:然後醫療班見。

我:對,醫療班見。

特傳<隔岸2>-17

 「你是說……」

「畢竟讓你落單很危險嘛。」摩阿說,「你被很多人照顧著。」

「嗯……」

「但就算是被照顧著,說不定有一天還是得做讓你覺得難過的決定。」摩阿看著我,眼神很坦然,沒什麼沉重也沒什麼無奈,就是在表明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實,「我要走啦。」他站起身。

我緊張起來,「是因為後面有人在追你嗎?」

摩阿愣了愣,噗哧一聲笑出來,「不是,我的國家考試還沒準備完。」

什麼?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啊?」

……這什麼爛到破表的理由!

 

摩阿看著我,哈哈笑了兩聲,彎腰把影子抓起來放回肩上,「什麼理由都是有可能的嘛。」

接著就像我剛剛看到的那樣,頭上頂著混雜的黑灰白三色,摩阿的背影一走入人群裡就很自然的消失了,好像他這個人從來沒出現過。

 

「褚。」

然後學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轉頭過去,某個黑袍左拎一罐鮮奶右提一包冰品朝我走過來。

「學長。」還沒等學長走過來,我站起身往學長那裡跑過去。

學長用一種訝異的表情看著我,「褚?」

「學長——」我伸出手,沒等學長反應過來,環住他的脖子,很用力地抱了一下他。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反正在我想清楚之前身體就先動了。

這句話可能很多人都跟學長講過,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想講。不管是為了什麼,也許我也應該跟我認識的每個人這麼說。

「學長……辛苦了。」

抱這一下,連我自己都有感覺,學長又快要比我高了。我抱上去的時候學長還微微蹲了一點。

我原本跟學長其實差不多高,不過畢竟還在成長期,學長完美的基因讓他在醒過來之後繼續銜接斷掉的成長期繼續抽高,現在的身高已經比我高了五六公分然後繼續長……世界真是不公平。

 

「你突然說什麼?」學長皺起眉頭,因為雙手都拎著東西沒有辦法有動作,譬如說賞我兩巴掌或是其他的什麼,「剛剛怎麼了?你的腳怎麼好了?」

「沒有,突然想說嘛。」我鬆開抱住學長的手,學長露出了某種遺憾的表情,可能是因為沒有辦法親自把牛奶砸到我腦袋上的關係。

「褚,你老實說,剛剛怎麼了。」學長用眼神示意我回去會好好問清楚,然後目光飄向剛剛我坐著的台階那裏。

沙士罐子滾到地上,資料夾應該是已經被摩阿拿走了。

 

我聳聳肩,看著學長,「公會的人嘛。」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輕鬆一點,但是學長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不可能輕鬆,他也不可能就這樣放著算了。

「公會?」學長的表情扭曲了,他馬上放下手上的東西,把我整個人上下左右都看過一遍,「公會的人來這裡幹什麼?」最後他抓著我的肩膀,很用力,「褚。」

我咧嘴笑了,「沒事啦,學長。」我知道就算現在說出來了也沒什麼用,只是會讓學長擔心而已,然後可能會把我看的更緊什麼的。

比起我,他們都應該要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那個更重要的事情絕對不是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一個妖師,對他們來說,負擔太重了。

喔,我說的不是我,是「妖師」。

 

學長看起來心情整個不太好,「……褚,你不想說,就算了。」他嘆了口氣,「但要是真的遇到了問題——」

我看著學長,非常無辜的眨了眨眼。

要是真的遇到問題,我第一個尖叫給你們看好不好?

「我哪次不是遇到問題就尖叫?」我說。

喊「啊啊啊」的次數跟喊「學長啊啊啊」的次數成正比,然後被巴頭的機率是百分之百。

 

 

下午的公車上人潮總是特別多,學長看了一眼決定不搭車,要採用更加文明的方式。

譬如說,移送陣。

「擠公車也是種經驗啊。」雖然我自己也比較喜歡移送陣,所以純粹只是說來好玩的。

「不然你去?」學長挑眉,一整個就是很歡迎我去體驗人生。

「不了謝謝。」我不想被勇猛的公車司機在車上甩到吐血,就光我這個運氣,估計每個紅燈都會被我遇到。

 

移送陣的光亮起,學長低頭到我耳邊小聲說,「你不說原因沒關係,不過遇到公會的人之外,你還遇到了誰?回去之後告訴我。」

真不愧是學長,連我遇到了其他人的事情都知道?